- 那时的孩子们还不知道移动电话是什么,电脑是什么,甚至很多还不知道电话是什么,电视是什么----我是幸运的。
那时的孩子们还记得跳皮筋,踢毽子,打弹珠,捉蚯蚓,玩泥巴,还可以清晰的看到那幅画----我是玩得很开心的一个。
那时的爸爸妈妈们都赶上了经济的跨时代,为了家庭的幸福忙碌着,只是每家每户的忙碌度和回报度大相径庭。---我是孤独的那一个。还记得他们半夜都还没回家,唯有一个打工的姐姐陪我睡觉,我独自哭着穿梭在马路上找到了他们辛苦劳动的地方,他们被吓傻了,无奈着放下工作和我回家。从那以后我知道什么叫懂事。
打从记事起,爸妈就是爱争吵的一对。永远不会忘记爸爸狰狞的面孔,和响彻楼层的吼骂,甚至是那双邪恶的砸东西打女人的手。永远都记得妈妈忍气吞声默默流泪。
打从记事起,我就扮演着一个懦弱的角色,在角落里偷偷看着大人发生的一切,除了哭泣没有半丝挣扎反抗。似乎我生来就是他的俘虏。甚至是看着她趴在窗边闹着跳楼,我也只知道大叫一声“妈”。
打从记事起,我就爱我的爸爸。可能是被他的威力所震慑。不论他让我们母女两哭多久,不论我是否被他打过,我都是爱他的。我觉得这匪夷所思。
打从记事起,我就缺乏安全感。我变得贪婪。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我开始变得那么乖巧。做的是一班之长,一回家就做完所有家庭作业,插上电饭煲就下楼找小朋友们玩着最原始的游戏,有时还忙着操劳起家中家务,扫地拖地擦桌子甚至炒几个小菜。那时的我会因为把那个小家打扫的干干净净而暗自得意。所有人看到我都说是个文静的小女孩。可是如果当他们看到我们这些女孩在下课时和男生玩追逐的游戏时,也许会觉得这个女孩子将来会落得红颜祸水。
其实那时还不懂得自己在经历什么,走出了家门仍然是没心没肺,不会想起他们的争吵也不会想到昨夜的哭泣。只是似乎自己摸索着找到了一种暗暗发泄的方式,我开始折磨起同桌来,当然那是男的,而他们从不反抗,旁边的孩子们称之为被自己喜欢的人捉弄,我根本不理会,仍然我行我素,甚至为得到母老虎的外号而高兴。小学是我光辉的6年,我在学校似乎占尽了女孩子该有的光荣和爱护。我竟慢慢变得虚荣起来,而这种劣根性为我的感情之路埋下了羁绊之石。
其实我也根本不知道什么是没有安全感,只是开始煲起了电话粥,玩起了网聊。电话粥的那头是女生,网聊的一方往往是“性别男”。记得自己第一个网友“工藤新一",回想起来觉得很可笑在和他聊天时我就把他的形象想成了新一那样又高大又帅气的男生,直到我打了一个电话给他听到那带着浓重口音的普通话后我才清醒发现那是幻想的世界,那时我才5年级。
来第一次例假时,很是慌张,偷偷打量着身边的女孩们似乎都以早来为耻,很傻,没有告诉妈妈。结果停了将近一个学期,终于来第二次了,这才小心翼和妈妈说。其实妈妈也不懂得和孩子沟通,我想我要是有个女孩,我一定会早早告诉她那是什么。似乎生理的变化很快带来了心理的变化,我渐渐开始去理会什么是喜欢来。
初中,交了今生第一个男朋友,估计也会成为最后悔的一个,气坏了爸妈也伤害了自己。
可我还是不知悔悟,口口声声答应爸妈暂且远离爱情,可是还是被那男孩的浪漫打动,虽然我知道他那并不是刻意制造的浪漫,但是回想起来从来都觉得那是该来的缘分。他那时还很稚气的脸,让我为其倾心,那种突如其来的喜欢的感觉真的很强烈,也让人害羞,让人心跳,让人失眠。
我们在一起了。那时的他还傻里傻气,也还没有彻底从初恋的阴霾中走出来。但我们融合的是那样迅速,连我们自己都觉得惊奇。但那时的我们是那样有信心,那种信心来自青春的冲动缺少的是对彼此的了解,这样的信心就好像是没有地基的海市蜃楼,华美但可能一吹即灭。
那时的我明明没有公开恋爱的勇气却还是紧抱着恋爱不放,这是一种贪婪。
我用这种贪婪伤了他第一次。---我在众人面前说出“我不认识他”五个字。这怎么会是爱人之间的对话,显然我太过自私。我不知道自己用了什么方法去再次迷惑他让那个怒火朝天的人回心转意,可是我们又相爱了。虽然他总是发着小脾气对我大吼大叫,但他其实真的包容了。我很感激,也更爱他,可是我并不知道原来他的包容里留下了永不消失的委屈,一种会突然出现的阴魂不散的吞噬他对我的爱的委屈。
那时的我是那么希望得到别人对自己的关怀,有时他不给,有时他给的不够,便去接受别人的,这是又一种贪婪。
这种执迷不悟的贪婪造就了一个“水性杨花”的女人,耐不住寂寞,更接受不了空虚。我拿着爱他的名义,拒绝着其他人的爱慕,但那种拒绝微弱的连老鼠都赶不开。那时的我想的是不伤害他们,做朋友吧。直到他龇牙咧嘴地告诉我那种剪不断理还乱的关系才是对别人最大的伤害,直到他告诉我做朋友不是不想伤害他们而是我自己本性中仍然想自私地占有他们的爱,我才清醒过来,但可惜的是那劣根如此根深蒂固,我清醒但仍不彻底觉悟。
我们的爱时好时坏,我甚至发现他和前女友的联系和一次见面,我根本不知道怎么去表达内心的难受,因为他说过他还喜欢她,也说过他对我是喜欢不是爱,而曾经的初恋才是爱,可能对爱的定义不同后来我选择相信他是爱我的。情绪化的我除了选择朋友倾诉仍除不去动用其他男人安慰的歪念,虽然我确实从没有过利用别人的爱让自己坦然的想法,但至少我那样做了就彻底暴露了我的本性。其实我也只是和一些人多说了一些话,多诉了一段情,没有任何肉体的接触,但惟独心灵的飘忽不定才最是邪恶。我从不想后果,也不想为什么,任着自己的性子直来直往,可他是唯一一个随时指证我错误的人,他说过得甜言蜜语“屈指可数”,他说过的逆耳忠言却数不胜数,忠言里有那么多我从没有听过的算得上辱骂的话,可如果没有他我想我至今不知道自己的那么多劣根。生起气来,大呼小叫,板脸沉默,摔东西,骂脏话 ······其实当时的我真的很难接受,更难接受那种吵架的频率,我以为我想要的是能够理解我,对我温柔,偶有脾气但懂得控制的男人,我以为那样去包容才是爱,可我忘了我不可以得寸进尺。而我们似乎也并不太合适,我让他不满的地方太多,他包容过很多次,但包容之后的爆发是不可估量的。
其实我有过很大的进步:起初我们吵架时,我不是在空间写东西撒闷气就是找各种各样的朋友倾诉聊天,渐渐的我不写东西了,渐渐的我也不打电话了,我在慢慢学会适当的把情绪藏在心里。这种进步在一些人看来可能是本该就有的,但对我来说进步是好事。但进步又怎么样,我还是抵挡不住太多的情绪,我再次贪婪了,想起曾经那些对我好的人来,其实我还没学会知足。当我以为别人对我那是好的时候我忘了去想起他的好而一味的把他的坏与别人比较。知足常乐,而这样不知足的人注定是要与不快为伍。但那一次之后,我以为我又进步了。我开始不再想着让人来安慰我,而是去找些可以让自己开心的物或事,快乐不快乐我们的爱又过了很多个月,当我正在喜悦的时候天终于告诉我有些错误是需要承担后果的。
他发现了我那时又犯下的错误。
他选择不再包容,因为曾经给他留下的委屈已经让他无法再承受下一个了,他觉得继续承受是对他可能也是对我的伤害。他说放我们自由。
直到这一刻,我终于认清自己,忍痛看清楚自己很多的劣根,那种被自己慢慢揭开腐烂的感觉会总是有想给自己找个地洞钻的想法。可惜我的代价是失去他。
每次当他的头扎入我的怀中,我都会轻抚他的头发,这让我感觉到自己被依赖被需要。我真的很喜欢很喜欢很喜欢那种感觉。难以名状的喜欢,我猜,那就是安全感。可当我发现他并不那么需要我时,失落是不足以形容的。
我也很需要他,他为我做过很多很多的事情,让我不那么独立总想依赖。他的胸膛是那样宽阔,一靠下去就会想小猫般没了思维。虽然有的时候他也抱怨过为什么总要为我安排这个安排那个。
其实在我看来爱情是相互依赖。相爱的两个人并不是独立的个体,可能这种定义会遭到质疑,但我觉得爱情婚姻中本就分配好男女的职责,虽然总强调着男女的平等但冥冥中两个人还是会朝着各自的职责走去。
我是在忏悔,可是被原谅了那么多次我还有什么脸要求。
有很多的对不起一言难尽。但我没有勇气再向你道歉你也不需要。
谢谢你让我慢慢学会去独立,去矜持。
是你看着我从女孩慢慢蜕变向女人,是你让我变得越来越懂事,只是你没有等到我真正变成一个懂事的女人就说要放弃,是我把你的情绪消耗殆尽。
5年,爱你从没有改变过。
很多的事还是说了没做。但回忆很多很足够。我会知足。
如果你觉得我说那么多是在给自己找很多借口,那我们真的不能在一起,因为我觉得我很诚恳用心的在解释一个真实的我。你也说过遇见你之前我的一切阴影不应该由你去背负,但那些东西影响了我的处事方式,你若是背负了我当然也承担了那一切,你看得太透彻,以至于你失去了很多幻想,从而也失去了信心。
你说时间可以去解释,等到可以解释的一天,请你看看我给你的委屈是不是可以不那么影响你 对我的情绪,是不是还可以对我亲昵,是不是还愿意为我做曾经一直在做的事,没有勉强。如果真的回不去没有疙瘩的状态,那么就分开吧,隔着墙的两个人永不会开心。···
解铃还需系铃人。不要憋了自己,有什么气就冲着我来吧就该我憋的。
我会等到你给解释的那天的。
终于把校内删除了,把空间也彻底锁上了。开了博客来行走陌生的江湖。
到现在才做了你可能比较愿意看到的事。但我们真的走到了尽头。
刚刚回头看了以前我们分开时写的傻话,其实对你的爱是深刻的,但这几个月我一直告诉自己我可以没有你,那该是在保护自己吧。你说的话,发的短信从来不给我留下任何余地,似乎我也没有力气再来解释甚至辩解了。也许你也觉得很奇怪,我怎么变得不说话了不求原谅了···其实应该也没什么原谅之说吧。脑子一刻没有停歇过,在想着从我们变成你我。要好好照顾自己,工作的前途虽然光明,但辛酸只能一个人扛了。虽然我担心,但知道你不需要我。
似乎总是用最恶意的思维来打量我的行为,联想也总是去了最糟糕的地方,没给任何解释这一切就当是给我们画上阴天的句号。也许我们以后真的是陌路了。倒不如早就分开那时还是兄妹。
你容不下我了。该是我自作自受。
我自己根本一点都不了解自己,更别说去了解你了。会用很长的时间去沉淀我自己,直到我明白我要的是什么,我自己是什么,我能做什么。希望那时回头看看我们,会微笑。
谁都以为我们不会分开,但事实只有我们才知道。你该是没了不舍,该是很决绝了,我虽还是不舍,但这不舍不会再推着我走向你,不是因不舍不够强烈,而是因未来的阴色早在偷偷吞噬你我的信心。
2009-10-8








